作者:2018级汉语言一班 王秋佳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9年09月17日
 

远远的阳光斜斜的射进来,像调皮的小男孩在我的眼皮上踩踩闹闹,还不时扒拉着我的眼皮。“唉,败给你们了。”我叹着气懒懒散散的睁开眼睛,用手捂着嘴轻轻打个呵欠,伸个懒腰。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窗外的天空,晴空万里得一贫如洗,于是很自然地想到冯骥才说的“天空是永远宁静的湖水”,海子形容“天空是一匹死马”,简嫃说天空是镶着太阳的湛蓝桂冠。而我呢,于我而言,看到晴朗的天空想到的是我十八岁那年干净得一贫如洗的青春,有风吹过白色校服扬起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上,阳光漫漫洋洋倾洒在女孩子的脸庞上、湖面上乃至空气中,雨雾在阳光下缓缓开始溶解似的,自然的模样被渐渐还原,是揭开面纱的雅典娜女神。除去早起的鸟叫声,公园里寂静得好像梭罗的瓦尔登湖,很有一种混沌初开的意味。女孩子背着包双手握着包带走在上学路上,隔壁班男生走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的距离,并列的距离。忽然想到梁鸿与孟光“举案齐眉”的典故,遂低头,轻咬牙,红了脸。耳边是热闹的鸟叫声,视线所及是万物生长。斜眼偷看旁边的白色校服,心动的距离。一切都那么明媚,好似小麦原色的甜甜麦芽糖,好似昨天数学周考分数框里不是血红胜似血红的“103”,也好似初春天天见面的春光。

柳枝随风长长地飘扬,似乎与心里的小鹿飞奔声呼应着,让人丧失了捕猎的欲望。柳絮儿打着飘慢慢悠悠的落入湖中,些许还调皮地往人的头上、身上跑,逗得小孩探手去捉。

女孩攥紧书包肩带,咬咬牙小声道“高考加油。”

男生笑着说“好,你也是。”

两人便开始谈起昨天的英语试卷、今天的物理、历史周考乃至不久后的未来。默契又快乐的谈话,像怀才终遇。你理解我的快乐,我也懂你的低落。

突然,男生靠近,道“别动。”边低头用手拨开飘在女孩头上的柳絮。“好啦,你看。”男孩右手摊开手心的一小撮棉花白,左手害羞得像小孩打翻妈妈最爱的花瓶一样不知所措,道,“刚刚我看到它飘到你头上去了,不好意思。”

女孩低着头羞红了脸。

春天啊,是记忆中的样子,是飘起的柳絮,是女孩子的脸颊红红,是男孩子害羞的左手,也是藏在风里未说完的话。

录 入:苏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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