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白首

作者:2011级工商管理一班 段先隆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3年10月16日
 

猫,是一个很神奇的动物,总有些神奇而又可爱的事迹联系到它的身上,比如说鬼片的恐怖升华,许许多多灵异事件,总有它的身影。但是它又是那么的可爱,肥肥的加菲,萌像毕露,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背包客,同样也喜欢这神奇的小生灵。

 

   “在干嘛”“睡觉啊,能干嘛,又有新活动了?”“对啊”“哪?”“张家界”“好吧,我起床了,老地方等我”翻了个身,懒懒的起来了。老林又在催了,这家伙仿佛有用不完的精神,希望用有生的时间走完世界各地。刚刚毕业的我们找不到工作,眼高手低,就干起了自由摄影的工作,挥霍着家里钱,干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心里虽然骂自己万遍不是,但是却没有半点行动,哎,可悲的90后啊!早上10点太阳懒洋洋的仿佛失去了本来刚有的朝气。在步行街的英雄城市看到了老林,他依旧在玩着那个通关万次的射击游戏,此时依旧饶有兴致,不知道他怎么老喜欢玩这些老游戏,我走过去对准他屁股踹了一脚,“喂,买好票了没有。”“啊,你来了啊,票?还没买呢!我女朋友说她会去买。”“啊啊啊,你女朋友也去。”“是啊,还有你女朋友也会去”我头上冒出无数的黑线,“你告诉他们的?”“没有,我女朋友问的”后面突然传来声音,“你很不开心我们去是吧。”我赶紧回头说道“哪敢啊,我本来也想喊你去的。”后面这两位正是我和老林女朋友,老林女朋友欣是学旅管的所以毕业后去了一家酒店当大堂经理,我女朋友洁 性子内向,就选择留校当大学老师。我们四个都是大学的同班同学,我和老林还是室友,我们两对都是在大二的时候在一起,所以我们这两对感情都铁铁的在一起,两位女生都会商量着怎么教育好自己男友,到现在六年了,想想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在英雄城市又呆了两个多小时,讨论了一下路线,决定买今晚十二点的票去。

 

夜晚的城市总是那么宁静,我们搭上了去张家界的车,一路上打着升级有说有笑,仿佛回到了当年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可惜时间难回我们已经长大,每天为着生计奔波,不似以前。“你来了”眼前突然有一袭白衣女子在看着我,但奇怪的是我看不到她的脸,想想,刚刚打升级累了,是做梦。“你来了”那女子又说道,我看看四周无人,眼前空空的。想到这,捏了捏手臂,疼!猛地睁开眼睛,桌上已经睡倒了三个,真是梦。脑子感觉空空的,早上九点我们下了车,张家界的火车站还真是大,感觉很气派,大厅里的展板一个个陈列着,仿佛一个个俏丽的导游向我们解说着张家界的魅力风光,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张家界清香怡人的空气进入了我的鼻腔。果然和传说的一样,在这风景秀丽的地方空气很清新,才出来不久一个老奶奶就问我们要吃饭,住宿么?想想时间还早,洁和欣想逛逛这里的市中心,我们委婉的拒绝了老奶奶的游说,可是就走出站的这百米距离我们被十多个阿姨,奶奶问起“小伙子,要不要住宿啊。”“小伙子,阿姨这儿的饭很好吃的要不要吃饭啊?”我们只有低头猛走才终于突破重围,走出来后,老林蹦出来了一句“张家界人真是热情啊!”我们几个相视而笑,确实挺热情的。突然耳边响起了欣银铃般的声音“啊,快看,天门山。” 我们回头一看,身后的山仿佛拔地而起雄伟而又壮丽的审视着来到张家界旅客,告诉他们张家界这就是张家界的地标性景点——天门山。这也是我们这次的目标,看着它我们四人的眼睛也是一亮。洁和欣和我们说他们想看看张家界的市中心,在这世界级旅游城市,市中心应该也不错吧,等我们搭上公交车去市中心时,发现这个地方真是有点让人伤心,市中心还真是小,完全和着世界级的旅游城市有落差,于是我们随便吃了个饭在一个学院外找了个地方落下脚,决定在第二天上午六点人少的时候上去。“你来了”“.,怎么又是这句话,喂,你是鬼啊,别吓我啊,我是“厦大”的!”看着眼前和昨晚一样的一袭白衣,我望了望周围,“诶,老林,你怎么在这里啊”他看着对面的白衣少女,眼睛突然流出了泪水,“喂喂喂,要这么煽情么,这就流泪了啊,别吓我啊,受了什么刺激你个跟哥说。”我猛的摇着老林的身体,突然人就像掉入万丈一样,猛地惊醒。脑袋上还有些许汗水,想着可能是这几天想多了,于是躺着又睡着了。

 

 叮叮叮,急促的铃声听起来异常清脆。疲惫的双眼打不开,闭着眼睛拿起电话“喂,起床了,赶紧的,再不去的话人多了好挤的。”脑袋空空的完全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谁。拿开手机看了看才六点,打电话的是老林,又是这个家伙催人起床,大学上课的时候也催。像个老妈子一样,以后准会是个好奶爸。一阵捣鼓之后精神满满的出门了,四个人在楼下的早餐店边吃早餐边看着那看似遥远又近在眼前的天门山,那层层白云作为背景,感觉如此贴心,看着阳光穿过那空空的天门洞,远看景观已如此绚丽,不知站在那洞底会是怎样的心情。

 

来到入口已经七点了,不想卖票口站着满满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得了那通天的索道,在缆车上的我们会心一笑,从小到大也没有坐过这种索道,底下是透明的,两位女生首先还有点害怕,不久也就胆子大了起来。欣一直是个感性而又稳重的人,此时也不由得搂着老林的手一直唠叨着平时做事遇到的点点滴滴,老林这个妻管严也只能附和着笑笑,在我眼里,欣年纪比老林大,一直都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她,老林性子老实,两人相处一直都挺和谐的,我女朋友洁恰恰相反,性子特别难琢磨,形容她可以用八个字,——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脾气好时,时不时会发嗲,脾气坏的时候,八匹马都拉不回她。此时她也默默地看着窗外,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沿途我也尽职的拍着照片,一条索道走了四十多分钟,还真是长啊。此时天空暗了下来低头看不清山下,太阳不知何时藏回了云里,看不到山下的风光不由得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我们决定先去看看天门山寺,听说里面有千年的舍利子,看着这破败的围墙而又规模宏大的围墙不由得想想从前的它是多么的辉煌,靠近了山寺心里总开始有点压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想想可能是惋惜吧。进山寺后,看着那一件件开过光的物件价格动辄上千,我不知道这屹立千年的古寺是否会哭泣,从前那修心的清净之地已被世俗踩踏的如此不堪,原本的那四大皆空,也开始变得逐利而行。来到舍利塔,里面的不是僧人而是一个年轻的解说员,口若悬河说着这个珠子的来历,我也没记住,他说的神乎其神的,每个人只能观看,不能触摸,我们也不是什么爱捣乱的人,自然恭恭敬敬。来到珠子面前,只见那是一颗通体白色的小弹丸,表面上泛着淡淡的荧光,“你来了。”又听到这个声音,仿佛就是眼前这颗珠子说出来的,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我就更觉得奇怪了。但我也没说什么,想想可能是自己幻听了,一行四人默默地离开了寺庙。

 

 山上烟雾弥漫,看着让人心疼,多少人登高山为看其美丽的风景,可又有多少人能得到它的垂怜。在这偌大的天门山,游客众多,走着却觉得点冷清,老林和欣走在前面两人也不说话,不知道是怎么了,洁说刚刚来山上时老林就一直默默不说话的,让欣好不开心。想着这小子肯定又做错事了,这家伙每次让欣不开心就不说话,到最后欣还得哄他,哎,我也曾试过,但被洁一顿痛斥,以后再也没做过。在这烟雾朦胧的山上看不到什么风景,几个人也商量了一下明天再来,今天权当熟悉地形。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路上都没有一个休息的地方,两位女生已开始叫苦,终于盼得前面有个凉亭两人飞快的跑了过去,看着两人矫健的身影一点都不能想象是前一秒钟说再也走不动一步的人,距离凉亭百米远时一声琴音响起,声音婉转动听,再绕过小道就看见前面的回廊,远处看形状犹如一条盘龙,走近去,前面已然坐了许多人,洁和欣看见我们赶紧招呼我们过去坐下,坐的人似乎都是在倾听琴音,我转头一看,只见女子身着一袭白衣,手抚古琴,端坐在那,生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嘴巴也小巧可人,眼帘低垂,眉宇之间有愁色,手指来回波动,看得人赏心悦目。坐下以后发现旁边的老林一脸惊奇的看着那女子,我心想这家伙不会是看美女看呆了吧。我对琴曲没有研究也不懂她弹的是哪曲,但是听上去很忧伤,弹出一种心酸的感觉,怪不是滋味。路上行人听到的都驻足听曲,大多数人都像我一样沉浸在刚刚深深的忧伤之中,突然身边出现的低低抽泣的声音,我心想洁也太感性了,这都能哭,刚转身想安慰她,看她还在闭着眼睛享受着音乐,那```一看,果然身边的老林眼泪滑落了下来,他似乎还没察觉被我看到了。不久琴声戛然而止,那女子起身就走。一个曲子就让一大老爷们哭成这样,老林这人一直就挺坚强的,这还是我第二次看见哭,上次还是毕业晚会的时候,这家伙抱着我腿一直哭,说什么以后要多联系不要忘了他什么的,哭的我裤子都湿透了。不过这会没那么哭天抢地,倒是有种心酸的感觉,我赶紧拉了拉他,低声说:“老林,干嘛呢,人都走了他看看我如梦初醒般,拿了纸巾擦了擦说:“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我就觉得有点心里麻麻的,别告诉欣啊!我迷茫的点了点头,转念一想肯定有问题,等会一定要问清楚。过了会起身准备去看天门洞,洁看我似乎有点心事就问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起昨天做的梦,梦里的老林似乎也是这样留着泪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想到此处我脑袋嗡嗡的响路上一直想着这事要不要和老林说,怕被他说神经兮兮的,就打消了这想法。来到了天门洞底下,往上看见这一路的天梯,两位女生自然是发起了牢骚,我和老林也不禁苦笑,真对得起天梯的称号。中间有一段楼梯像是垂直下来的,给两位女生打了打气开始向上走去。约莫二十余分钟终于登顶,我们4人气喘吁吁,是有点累,不过能走过这样的天梯也算是值了。洞内很空旷,风不时从这里吹过凉飕飕的,大声喊喊还会有点回声。洞中间有个很大的同心锁,连着锁的福带上有很多小的,旁边有个小店铺,卖同心锁与客人挂在福带上图个吉利,两位女生也开始嚷嚷着要挂上同心锁,来到店前,里面是一二十来岁的姑娘,看上去很清秀,很漂亮,给人感觉很清爽,不过我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店家,帮我拿两个同心锁吧。”“给,二十元钱。”说着拿出钱买了同心锁,转身准备走时,见老林那小子呆呆的站在那看着那位姑娘,那姑娘也看着他。不会是这小子以前的老相好吧,转念一想,不对这家伙从大学就和我一直讨论着感情经历,老早就坦白过了,暗恋的女生我都知道,这不可能,看着怎么像是两情相悦呢?我赶紧打断这会的深情对视,“老林啊,欣她们还在等着呢。”“哦。”这家伙如梦初醒般正要转身,那位女子却说道:“再买个吧,送给有缘人。”老林看着她,回头又买了个,我心想,这家伙今天是犯毛病了,盯着别人看不说,现在别人说买就买,心里冒了万个问号来到同心锁边上写上我和洁的名字挂上,我们俩相视而笑,老林也和欣挂上了,但是另外一个却没有用上。在洞里拍了照片,就准备着回去了,路上我抓住老林问道:“你刚刚在天门洞是对那小姑娘有意思?”他脸一红,“说什么呢,那个女的你不也见过么.“什么?你坑我啊,我什么时候见过。”“刚刚听琴的时候啊”“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印象”说到这我愣了一下“那女的难道是弹琴的那个?”“是啊。”“这.”。我的脑袋似乎停止了运作,半天没弄明白,那弹琴女子怎么会是洞里面的那个店家。为什么觉得她和老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昨天的梦是怎么回事,万千的问题在我脑中浮现。“喂,你在干嘛,不开心啊。”洁的一声埋怨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怎么。”“你都不和我们说话,闷闷地,走累了?”“才不会,就是饿了。”“果然是吃货。”洁逗弄着我,“赶紧吃完下山了,累死了。”我疲惫着说。正准备去搭乘缆车时,看见大厅边上有个墙上写着,“张家界天门山灵异事件”这几个字瞬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立马走了过去,引入眼帘的第一个是鬼谷显影。勇闯鬼谷洞的探险家曾通过相机,偶然拍下了洞内石壁上鬼谷先师的侧面头像。第二个野拂藏宝。野拂,即闯王李自成的大将李过,出家后法号“野拂”。清光绪《永定县志》载:“明季野拂自夹山寺飞锡此山,野拂为闯贼余党,事败,竟逃天诛。”众所周知,李自成败退出京时,将国库的金银财宝席卷一空,意图日后东山再起。野拂上天门山,必为转移宝藏。但是后人却没有找到。第三个天门奇兽。据记载,曾有人偶在天门山的原始森林看到九尾猫妖出没,此兽酷似流传下来的中国古代奇兽图,通身雪白,双眼湛蓝还发出荧光,身后长有九条尾巴,尾尖上有白色妖火,遇有人近前则迅疾隐没不见。看完,心里想到又是那个无良的奸商做出来的传销方式,像长白山湖底的怪物,神农架的野人。手机突然嘟嘟嘟的响,看着是洁在催我赶紧归队了,我赶忙和他们一起搭乘这缆车下山了,慢慢坐缆车来到了山下这天气渐渐晴朗,到了山底,天空已全放晴,想着这张家界的天气还真是多变。累了一天,我们回去后,也早点休息了  

                    

“你来了。”又是前几天的梦境,还没完没了了,旁边的老林依旧呆呆的看着那位白衣女子,不一会眼泪滑落了下来,我想着看不下去了,赶紧起来,于是我捏着自己的手臂,诶,当我捏自己手臂的时候手臂像是橡皮泥一样捏着变形但是不痛,这件事太不正常了,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想着今天正好看看她是不是今天在山上的那个女子,于是我赶紧向他走去,可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走都在原地,我改走为跑,拼命的想接近她,可无论怎么动我都是原地不动,跑了许久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低头喘着粗气,看着周围无尽的黑色,无声无息感觉世界仿佛就只有我一个人,一种强烈的孤独感袭上心头,心里感觉特别冰冷仿佛被这无尽黑暗吞噬,我赶紧对着老林大喊“是我啊,老林,是我啊,看看我。”我不停的呐喊,耳边回响着我的回声,但老林就是无动于衷,不过一会他突然开口对前面的女子喊到。“沅儿。”女子也对老林说道“阿闯。”阿闯?什么啊。突然头脑一股子疼。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终于起来了,原来是做梦,拿起身边的手机一看一点整了,屋子里的空气好压抑,我掀开被子打算出去走走,刚一开门,看见那边走廊上老林站在那,拿着烟抽,我想起刚刚的梦,还心有余悸,一想到他今天的情况,就觉得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想着就有点恼火,我过去给了他一拳说“老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早上那女子认识,不告诉我,我就让欣知道你在外面有老相好,让你跪跪键盘。”谁知道老林不吃这套,说“就是普通朋友。”听他这么说我一时怒上心头,想起刚刚的梦,他们两个对喊名字就觉得不那么简单,又觉得梦怎么还当真了呢,嘴里却说,“那女的叫沅儿是吧。”老林惊奇的看着我,我愣了一下,“还真是?”老林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把这几天做的梦都告诉他,谁知道老林似乎这几天也都是做了这样的梦,我两都看愣住看着对方,沉默了许久,老林说“明天我自己上去一趟,她估计是看见边上有人才没和我说话。”“有人?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呢,你这样上去问人家,搞不好被骂神经病,还有可能被送到精神病院去。”老林想了想问道“那怎么办?”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总感觉和上面那位女子有关系,“明天一起上去吧,见机行事。”“那洁和欣怎么办。”“没事,我打听了,这里有个教堂,欣不是最喜欢教堂了么,到时候要洁和她一起去就是了,没问题的。”老林看着我点了点头。上午的时候和他们说我们昨天在山上还有照片没有拍完,她们说也要跟去,但一和她们说这里有个教堂,她们管都没管我们收拾东西就去了。

 

    再次上山,山上依旧阴沉沉的,我和老林再次来到了那个回廊,看见那位女子刚刚坐定正准备开始,像是在等我们似的,我正准备上去找那位女子要个解释,老林拉着我,示意着要我先别急,我们两也就坐下,那名女子弹起了昨天的曲子,还是那样忧伤,似乎有着说不完的忧愁,不一会等弹奏完,她一如昨天那样起身便走,我马上想起身追上,一看边上的老林已经红了眼睛,看着女子发呆,我赶忙喊起了他,他回过神来,也追了上来,我们一路跟着这女子,路上我发觉我们这有点怪怪的,于是我喊住老林说,“老林啊,我们这样怎么像尾随别人的猥琐大叔啊!”老林脸黑了一下,“这..那到底怎么办,不能这样让她走了吧。”我想了想说“老林啊,等会她要是发现我们跟踪她,我们就径直走过她不要看她这样我们就像是顺道了。”老林看了看我说“你经常做这样的事么,这么了解。”“.”这小子还真是。算了。正事要紧。一路跟着来到了一个小隧道,我们跟了进去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不一会,我和老林都惊了。前面那个女子就在那看着我们,我心想,晕,被发现了,我赶紧拉了下老林示意赶紧走,愣住呆着的话真的会被别人当成猥琐男的。老林知道了我的意思也赶紧向前走,“你来了。”我不禁身躯一怔,这台词,看了看周围黑黑的环境,淡淡的回声,身边的老林,对面的白衣女子,感觉自己依稀就在梦里,于是乎我重重的捏了下自己的手臂,好疼,看来不是梦,老林此时颤抖着双唇说道:“沅儿?”我心一惊,这和梦境也太像了吧,一时间我开始觉得自己思维有点错乱了,白衣女子说道:“阿闯,我还是习惯你喊我圆圆。”我脑中思维此时如潮水般涌现,圆圆,邢沅,阿闯,这三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不就是明末清初一代红颜陈圆圆,和闯王李自成么。一时间我还在头脑风暴。

 

白衣女子此时一个转身对老林说道:“阿闯,带你的朋友过来吧。”我们两人就这样跟了过去,走过那条短短的隧道,一出隧道,眼前豁然开朗,明媚的阳光破云而出,洒在那名白衣女子身上,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浅浅的光,脸上会心的笑着,此时看上去感觉真是倾国倾城,颓然发现自己好像之前并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似的,那名白衣女子前后全是竹林,没有其他出路,林前有一竹子搭成的竹屋,屋前有一石台,边上三只竹凳,石台上放着茶具。此时此景,感觉眼前就是一幅绚丽的图画,美人美景犹如人间仙境,那名女子坐下对我们说,“来,坐吧。”老林此时已忍不住马上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是陈圆圆么?那个明末清初的陈圆圆,为什么又喊我阿闯,为什么你每天都出现在我和我同伴的梦里,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内心总是有种特别伤心的感觉”老林东问西问的问个不停,不过他说了这么多,也都是我想问的,那名女子始终微笑着,看着老林,然后端起茶杯说:“先喝杯茶吧,听我讲个故事,应该就能解决你们所有的疑惑了?”我和老林脑中已经一片混乱,听她能解决我们所有的疑惑,我们也耐心的听着她讲她的故事。

 

从前天庭的膳房里有只九尾仙猫,是专管偷窃膳食的小官,一天实在困倦,就趴在那睡着了,不知被谁偷走了仙人们的膳食,就被罚下界,受轮回之苦,在一家农夫家,生了六只小猫,全都通体雪白,但有一只尾巴尖上有黑色,在民间都有传言说,尾巴尖上有黑色毛的家畜长大后会给主人带来厄运,农夫打算就宰杀了这只小猫免得长大带来厄运,这时一位打柴的少年从此经过,看刚出生的小猫将被杀害,心里一时不忍,于是问道农夫为何要宰杀这只幼猫,农夫告诉了他原委,他灵机一动向农夫解释道,“村长曾今说过如果把黑尾尖的尾巴尖剪掉,继续好生养活,将来不仅不会带来祸害,还会给家里带来好运,农夫一听犹豫了会,想了想于是放了那只小猫。

 

仙猫虽然此时不能动弹,但是它深深的记住了这位少年的恩情,决定今生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仙猫此时被民间的这些传说害惨了,尾巴尖上的黑毛就是他的法力,虽说命保住了,但是没有了尾巴尖,也就让它失去了绝大部分法力,它试了试还能用,它想了想,把农夫家的小女孩变成了猫,自己变成了小女孩,也算给农夫家想杀它的报应吧,变成小女孩后,她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叫邢沅,那位少年叫李闯。她每天都找少年一起玩耍,还是小丫头的她已经在仙界活了千年,她知道她这是爱上那位少年了,她决定在凡间的这一世好好爱他一次。久而久之,村子妇人都和小女孩的母亲戏说“你家邢沅这丫头不是看上李闯了吧。”他母亲笑道“哪有,小女孩懂什么。”邢沅自己也没觉得怎么,她觉得能嫁给李闯也挺好。光阴转瞬即逝,李闯的父母在繁重的徭役没有活下来,无人依靠的李闯只能自己出去谋出路,离开村里的那会,邢沅哭的特别伤心,李闯对她说“丫头不怕,等我出去混出个人样了就娶你。”邢沅听了,脸上的泪也停住了,开心的笑了。

 

少年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邢沅有点着急了,她向那些村里出去的人打听,李闯到哪去了,村里有人说好像在她姑父家看到过他,邢沅回家打听才知道她有个姑父在城里是乡绅一直不是很待见她们这些穷亲戚,邢沅在家自己做琴,自己用家里的烧炭画画,她在天宫曾经学过许多,一年的时间,邢沅就成了村里村外的名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姑父听说亲戚家里还有这么一人打算去见见,见到此女,姑父也是眼前一亮,此女生的十分标志,气质非凡,姑父就想把他接入自己家中,农夫也很开心,能让自己女儿去,必定能找到好人家。可他们不知道,他姑父只是为了能用他们的女儿去联姻,让他的地位提升罢了,邢沅一心想见到李闯自然什么都不顾来到了姑父家中,姑父帮她改了名字作为他自己的女儿,这样就能为自己得来更好的前途。于是邢沅,改成了陈圆圆。刑沅觉得没什么,反正一个代号而已。她想见的只有李闯,在姑父家她果然见到了李闯,李闯也很是开心,两人于是每日在一起说笑,这件事不久就让姑父知道了,他立马遣散了李闯,那日陈圆圆说什么也要留下李闯,但姑父可不能让他这么久的心思毁在这小子身上,于是毅然把李闯赶出了家门,李闯跪在大门前,大声对圆圆喊道,“圆圆,你等我,我会出人头地给你看。”陈圆圆那晚哭的很伤心,但她相信李闯会回来接他的,世事无常,没多久姑父便病逝了,家道中落。圆圆也只能去当艺妓,此后的生涯中,圆圆看尽世间百态,心灰意冷,没有人是真心为她好,圆圆每当难过的时候都会想着李闯,她相信,李闯会来接她的。李闯确实是很有作为的,领导天顺军起义,圆圆听到乡亲们议论心里很开心。1644年李闯的天顺军攻下了北京,李闯第一个找的便是圆圆。两人相聚时,圆圆眼泪不停地流,看着当初的少年,脸上已略显老态,战争在他脸上也留下了疤痕,圆圆很是痛心,对着李闯说:“我们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此时的闯王看着眼前的佳人,摇了摇头说,“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两人在相聚不久后,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李闯兵败,此时他的命运无非就是死,他不希望圆圆也是这种凄惨的结局,他决定帮圆圆找个地方让她安安静静的过完余生,圆圆知道李闯要和她分开的打算,跑到帐中拉着李闯喊道:“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走?”李闯看着圆圆说“我决定去往京西,那有我的一支部队,我打算在那和清军决战,等我赢了,我就去找你,到时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于是从手里拿出一把同心锁,对陈圆圆笑着说,“看,我在寺庙求的,能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到时候见面的时候我们一起挂上吧。”陈圆圆接过同心锁,“好,我等你。”李闯找到自己的最信任的将领李过,让他秘密的送走圆圆,好好照顾她。自己奔赴京西。不久之后在湖北九宫山被地主武装杀害

 

李过带着陈圆圆一路躲避来到了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陈圆圆说:“将军,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阿闯吧。” 李过带队为了掩人耳目,建了山寺在这里定居了下来。自己也出家取了法号叫“野拂”。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圆圆发现自己的法力渐渐回来了,自己的容颜一直不老,而野拂他们却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个老僧以后,进入黄土。圆圆却一直在等候,因为她相信终有一天李闯会陪她一起挂上那副同心锁。

 

这时我们看见女子已经泣不成声,看看身边的老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滑了下来,而我自己心里感觉很堵,有什么东西已经压着自己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老林苦笑着说:“难道世间真有轮回。”女子看了老林一眼,“轮回本来就是一件没有定数的事情,它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拉扯着你我的是情,我也活不久了,现在的我也只是一缕思念,还记得在你们去山寺看到的舍利子吗?”我们两点了点头,“那是我的本源,我用最后一口气留下了这股思念。”“那我在大厅那看到的那些灵异事件难道是?”“嗯,都是写的我。”我立马豁然开朗,野拂带走的李自成的宝藏,原来就是陈圆圆,那些摄影师拍下的侧脸,还有在树林里开到的九尾猫妖,原来这些都是真的。

 

圆圆看着老林说:“这么多年了,其实就想告诉你,记得当初答应的,挂上我们的同心锁。”女子的身体慢慢变的透明,眼前的场景也慢慢地变化,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林想赶紧跑过去拉住她,可最后却抓住的只是空气,他对天大吼“回来,我还有很多事没和你说,你还没和我解释清楚,你不能走,等等”老林不停地叫着,不一会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回来,我还没问清楚”看着他这样,我在一旁很无力,刚刚经历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现在的我也只有拍着老林的背说,“或许你以前真的很喜欢她,但是现在的你是老林不是吗?她只是想让你帮她完成当年的心愿。让她好好的离开吧,别忘了她说过她可是仙啊。”老林低着头茫然的看着我,我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可能他真的对那过去的爱情动情了。眼前的景物慢慢地变成一条小小羊肠小道,天空的阳光也收了回去,变得像上山的时候那样阴沉沉的,我拉着老林准备先送他回去,看着他那红红的双眼和刚刚陈圆圆说的话,我看到了这世界还有时间,地点也改变不了真正的爱情。陪着老林又爬了一次天门山洞挂上了那等待了五百多年的同心锁,斑驳的锁上写着老林&有缘人。此时一阵阵风刮过,我耳边轻轻的荡起了回声,好像有人在呼唤,我闭上眼睛仔细倾听,“你来了,野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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