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书评---幽灵已成往事

作者:2012人力资源管理班 赵雅庆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3年11月11日
 

    几年前读《遥望》,书中的“其实,我们爱上的只是幽灵。”一直使我百思不得其解。前几天重温《英国病人》,哭泣的汉娜说,    

 

    I'm in love with ghosts,这句话被翻译成“我爱上的只是往事。”
 

    幽灵和往事,是促使我写下这篇浅显书评的原因。
   

    ??写在前面。这个四分五裂的故事始于加利福利亚北部的农场,父亲用沉默守护着女儿安娜,养女克莱尔以及养子库珀。两个女儿之间相互依靠又因为库珀的存在而带着些许敌意,许是因为成长在相同环境下,故内心期待着彼此能分道扬镳,为的是谁也不必活在谁的阴影之下,自己的鲜明个性能沐浴在阳光之下,而库珀能够准确地分辨出谁是安娜谁是克莱尔。
 

    很多时候我们回首的往事,往往都是被打断了的,或者背离预期的发展。
 

    当暴风雨粗暴地袭来,父亲粗暴地打断库珀和安娜的情事,安娜将玻璃碎片用力地刺进父亲肩膀,故事迎来了它的分裂。
 

    值得一提的是本书作者翁达杰的小说并非以情节取胜,相反,他的小说松散似散文,散文深远似诗歌,诗歌规整似小说,一度令文学分类家们头痛。比起令作者蛮声文坛的《英国病人》,这本书抛却了战争的厚重,跳跃性地描写了不同时空下的两段故事。这是这本书里隐藏的分裂,将个人置身于时间的洪流,有待考证的历史和追逐历史者本身经历的重合和雷同,却又巧妙地点到为止,好比应当画下的一个圆,他只留给安娜一个半圆,剩下的一半或许存在于作家吕西安·赛古拉的人生里。但直到最后“鸟儿在即将拉上的夜幕下低飞过湖面,拼命贴近自己的倒影。”留给读者的是一个沉河自尽的吕西安,而安娜、克莱尔、库珀还有年迈的父亲的今后的人生只能从此微微地窥视到零星半点。
 

    书中的安娜一直在强调拼图,她认为一切都是传记,我们手里握着生命的拼图,总有一天会回到最初的地方。但明显的,这之中还需要一个隐含条件??创伤的愈合。追逐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好像为爱受伤也是自然而然。安娜与库珀朦胧的感情并不一定会开花结果,但从被打断那一刻,从安娜为库珀与父亲对立开始,这段感情就注定成为一道无法痊愈的伤,而安娜也必须为了这道伤口,独自徘徊在人生的道路上,遥望一段又一段似水年华。
 

    生活在别处。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自我救赎。
 

    笛福曾言:“用另一种囚禁生活来描绘某一种囚禁生活,用虚构的故事来陈述真事,二者都可取。”《遥望》的高明之处在于用另一个故事来预示上一个故事的未来。
 

    无论是往事还是幽灵,都是已经过去了的、无法复返的柔光。
 

   “在这个铁石心肠的世界里,剩下的人生,除了相依为命,没有什么是可靠的。”
 

   “我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个故事告诉库珀??可能在信里,可能在电话里。可是他,我的初恋情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到那时,我在另一条人生路上,已经走了太远。”
 

    重读《遥望》,依旧被说不清道不明的诗意砸出眼泪,我喜欢这个故事,尽管无法把故事内容很好地整理出来。它雾蒙蒙的,是盛开在水上的电影,也许《英国病人》构筑于战争之上的惊世之恋,还有因战争拉扯出的心灵与肉体上的畸形太让人深刻,而这本书无论从哪一页翻阅,读到的都是像水一样,不慌不忙地往既定目标流动的遣词造句。但时光走了,再重要的人和事都无疾而终。??这个世界上最平凡自然的规律包含在翁达杰每一句诗意的文字里。
 

    伍尔芙说记住时光,记住爱。
 

    当两个故事以拉斐尔作为衔接,变成需要用想象填补空缺的完整故事之后,我终于在你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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